但他们必须废了陈默。”
我愣住,看着他:“废了……什么意思?”
他目光冷冽,沉声道:“赌场的人自有手段,会让他生不如死,翻不了身。”
我咬紧牙关,心绪复杂。
陈默的背叛让我恨之入骨,可听到他将受到如此惩罚,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反而有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几天后的深夜,我正在家里翻看公司文件,手机突然响起,是王天豪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若溪,申淑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忙问:“怎么了?”
他沉声道:“她在路边流产了,应该是被陈默报复。
我现在在医院,你过来一趟。”
我匆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看到王申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额头满是冷汗。
王天豪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我走过去,低声问:“她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孩子没了,身体很虚弱。
医生说她情绪很不稳定,需要好好休养。”
我看着王申淑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楚。
尽管她曾对我冷嘲热讽,但此刻的她脆弱得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王天豪站起身,低声对我说:“若溪,你在这儿陪陪她,我去处理陈默的事。”
我点点头,坐到床边,轻轻握住王申淑冰凉的手,低声唤道:“申淑,你醒醒。”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泪水涌了出来:“若溪……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陈默……他根本不爱我……”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说了,先休息。”
她却摇头,泪水滑落:“不,我要说……他知道我怀孕后,逼我去拿赎金,说拿了钱就带我走……可他没出现,后来还打我,说我没用……”她泣不成声,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咬牙道:“陈默这个畜生,他会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王天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他沉声道:“陈默已经被抓了,他涉嫌诈骗、敲诈勒索、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判刑至少十年以上,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过。”
我松了口气,点点头:“他罪有应得。”
王申淑听到这话,泪水止不住地流,哽咽道:“爸……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