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颜穗岁的其他类型小说《迟不见春来 番外》,由网络作家“临风无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录取通知书,提着行李箱正式迈入了大名鼎鼎的清北大学。穗岁先按照接待新生的学长学姐的指示,去了她所在专业的教室报到。她进去的时候教室里的大部分的座位上已经零零散散坐着了一些朝气蓬勃的同龄人。少年们总是能很快的结交上朋友,他们叽叽喳喳,互相激动地介绍着自己又或者讨论着别的什么,通过三言两语就能了解到对方。“同学们安静一些,等全班所有同学到齐之后我要开始讲事情了。”热闹喧哗的氛围里,辅导员站上了讲台。她让大家找位置挨着坐好,穗岁安静地坐在了靠窗的两个座位的里面。她刚坐下不久,她的身边就来了一个女生,“我可以坐这里吗?”穗岁寻着清丽的声音,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穿着橙黄色的长裙,一袭长发微卷垂至肩膀的女孩儿。看到她的时候穗岁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让...
《迟不见春来 番外》精彩片段
录取通知书,提着行李箱正式迈入了大名鼎鼎的清北大学。
穗岁先按照接待新生的学长学姐的指示,去了她所在专业的教室报到。
她进去的时候教室里的大部分的座位上已经零零散散坐着了一些朝气蓬勃的同龄人。
少年们总是能很快的结交上朋友,他们叽叽喳喳,互相激动地介绍着自己又或者讨论着别的什么,通过三言两语就能了解到对方。
“同学们安静一些,等全班所有同学到齐之后我要开始讲事情了。”
热闹喧哗的氛围里,辅导员站上了讲台。
她让大家找位置挨着坐好,穗岁安静地坐在了靠窗的两个座位的里面。
她刚坐下不久,她的身边就来了一个女生,“我可以坐这里吗?”
穗岁寻着清丽的声音,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穿着橙黄色的长裙,一袭长发微卷垂至肩膀的女孩儿。
看到她的时候穗岁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生让她眼前一亮。
她脸上是明媚自信的笑容,朝自己打招呼的时候都是那么俏皮可爱,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
同时穗岁也注意到因为她的靠近,连同与她说话的自己也受到了班上一些男同学的侧目。
穗岁轻轻点头示意身旁的位置没人,于是女生顺势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辅导员很快上台恭喜大家成为清北今年的新生,告诫他们大学仍要好好学习以及在大学的一系列注意事项和校规规定。
最后,她带头鼓了鼓掌让班里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开始上台自我介绍。
前面几个女生陆陆续续地上台自我介绍之后,到了穗岁时,她上台介绍时因为紧张导致说话磕磕巴巴,好在最后也算是完整的介绍完了自己。
穗岁自我介绍完,下来时正好轮到刚刚她身旁坐着的那个女生上台。
只见她上台笑着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大方地介绍着自己:“我叫朱颜,来到清北是我的梦想,我……”她的话还未说完,台下一些男同学在听到她名字时便纷纷捧腹大笑。
“朱颜?
哪个猪啊哈哈哈……现在还有女生叫这种名字啊?”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穗岁看到在台上的女孩垂在身侧的双拳渐渐紧握,眉眼间也染上了怒气,她开口准备反驳:“你们……落花纷纷稍觉多,美人欲醉朱颜酡,”在窃窃
抱住。
话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怀抱让穗岁一愣,接着脑子就一片空白。
“你……”程铮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道:“就这一次,别动。”
他身高腿长,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着她。
穗岁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妥协了。
她双手抱住他,把头也靠在他的肩上。
“你怎么来了?”
“想你……和奶奶了,正好公司忙完项目计划也敲定了就开车过来了。”
程铮声音含笑,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力量。
“想我没?”
穗岁知道他在打趣自己,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在听到他故意逗她这样问之后心跳声更加急促。
她故作生气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口是心非地说:“不想!”
……穗岁刚领着程铮进屋,就撞见了奶奶。
“穗岁快来……小程?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穗岁也是,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奶奶刚准备喊穗岁去厨房搭把手 ,没想到就看见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的程铮站在门口,可把她老人家高兴坏了,连忙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笑呵呵地把人往里请。
“来就来了,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多见外啊你这孩子。”
穗岁无奈的扶额,想着奶奶还真不把他当外人。
吃了饭,程铮主动揽下洗碗的活儿,熟练地自己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奶奶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啧啧称赞。
“穗岁,有空多学学小程,事业有成不说,做家务也这么麻利。”
看着程铮没一会儿就把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奶奶真是越看这小伙子越喜欢。
程铮这孩子是真孝顺,自从他认识穗岁之后就多次照顾她,就连她这把老骨头与他非亲非故,他都孝顺她如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她心里,程铮早就是她视如己出的孩子了。
“果然还是我们穗岁没福气,入不了你的眼啊。”
奶奶长叹一口气,想着他们两个人都认识了十年了,也还是没修成正果。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也没有耽误人家。
“哪有啊奶奶,是我没福气,入不了穗岁的眼……”程铮看向闻言一脸错愕的穗岁,她迅速低下头装作没听见,心虚的看着手机,程铮眼里的神色又暗淡了一些。
她到底还要装傻装多久。
“我…
由吧。”
穗岁点头,小声说:“我准备回南野看奶奶一趟,入冬了怕她身体不好,想回去看看。”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穗岁摇了摇头,拒绝地干脆利落。
“我一个人没问题。”
程铮也不为难她,只作提醒:“山里冷,多穿点衣服自己别感冒了,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
穗岁垂眸,默不作声。
第二天一早穗岁已经拉着行李箱踏上了回奶奶家的大巴。
她走的时候告诉了朱颜,却没有告诉程铮,穗岁知道,快要年底了公司要进行财务清算肯定会忙的团团转,她也不想麻烦程铮抽时间非要来送她。
穗岁强忍着因为山路崎岖导致的晕车反应,在大巴上摇摇晃晃地度过了大半天的时光才到了离家门口不远处的大巴公路停靠站点。
入冬的南野已经被覆上了白雪,寒风凛冽。
穗岁迫不及待下车,却又在刚下车不一会儿便被刺骨的寒风刮得脸通红又生疼。
“奶奶!
我回来啦。”
穗岁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锁进门。
奶奶的家在山腰上,但房间里因为在做饭和开了暖气的缘故而热气腾腾。
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的奶奶连忙欣喜地跑出来,还不等穗岁把行李箱放好就把她往客厅拉。
“穗岁可算是到家了,从早上知道你要回来我就开始做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多吃点。”
许久不见,老人瘦弱的背脊好像又弯了一些,和蔼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头白发微卷着,那是岁月停留的痕迹。
穗岁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她的到来高兴的眉开眼笑的小老太太,又为着自己没能多回来陪陪她而感到满心愧疚,眼里不知不觉被眼泪模糊了视线。
吃完了晚饭,穗岁帮着收拾洗漱了碗筷,便坐在沙发上和奶奶放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从工作扯到了程铮身上。
“诶?
程铮为什么今天没跟你一起回来啊,以前不都是他陪你一起回来看我吗?
你们吵架了?”
奶奶看向她,总觉得这孩子这次回来心不在焉的。
程铮认识了穗岁十年,自然也经常送她回来一起看望过这个小老太太。
穗岁还记得第一次把程铮带回家时,奶奶看着眼前这位不可多得又彬彬有礼的青年才俊时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怎么会呢,
16岁的穗岁转学进入一中因为高挑纤瘦,面容姣好,在学校成为引人注目的女生。
本该是被人群簇拥众星捧月的她身边却没有一个好朋友。
因为她不爱与人说话,更怪异的是在烈日炎炎的大夏天,大家都穿着短袖在操场上挥汗如雨上着体育课,而她却穿着白色的长袖棉麻长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站在树荫底下乘凉。
这一举动当然也引起了班上一些女同学的强烈不满。
“我要累死了,诶你们看她,凭什么她每次体育课就不用锻炼啊?
就因为她是转学生?”
“以为自己成绩好就搞特殊,装什么清高……大夏天还穿长袖,一天天演柔弱给谁看啊动不动就请病假……”……穗岁怪异的举动让她不管走到哪里她的身边总是充斥着诸如此类说她自恃清高的话,可是她从未反驳过一句。
于是面对流言蜚语沉默寡言的她成为了被排挤和孤立的对象。
她这样自始自终一个人上学放学吃饭的境遇维持到了某一天的体育课前。
那个时候已经十月中旬了,校园的树木植物已经成了黄澄澄的一片,上课预备铃打响,马上是体育课。
大部分人都去了操场准备上课,教室里只剩下穗岁和平日里对她冷嘲热讽的几个女生。
她收拾好桌面,站起身准备往教室外走时却被他们几个女生拦下。
他们将她团团围住,用剪刀划开她的袖子,将她推倒在地上。
她白皙的手臂暴露在大家视野内,穗岁膝盖磕碰到旁边的桌椅尖角,她闷哼一声忍着膝盖的疼痛看向为首的那个女生。
“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这样也惹到你了吗。”
那个带头的女生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她冷笑一声说道:“也许是因为我讨厌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对谁都冷淡的样子。
还有,我到要看看你为什么整天穿着长袖,连夏天也穿那么严实。”
她示意她身旁的的两个女生按住她,穗岁双眼瞪大抗拒挣扎着,可是她越挣扎她的双臂就被人按得越紧。
那女生用力握住她纤细的手臂,白皙的皮肤显得她细小的血管更加明显。
她不耐烦的转过她的手腕,在看到了一个与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一块饼干大小的形状像蝴蝶一样的黑色印记她愣了愣。
穗岁强忍着眼里的情绪
。
“程铮……对不起。”
她哑着声音开口,眼底是一片冰凉。
穗岁回了卧室,给朱颜打去了电话。
……程铮不知道自己的昨晚是怎么回到卧室的,今天强撑着头疼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起床路过穗岁的卧室,他停下脚步举起手准备敲门,又忽然想到昨天台上发生的事,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或许该给她一些时间……程铮眼神暗了暗,去房间收拾好东西拉着行理箱下了楼。
以公司有事情为借口同奶奶道别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回了公司。
接连好几天,程铮看着穗岁空空如也的工位心情低落,连着办公室里的员工谈话声音都变得更小,做事也更仔细了,生怕自己负责的环节出了一点问题而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公司事情变得多了起来,忙得团团转的程铮已经连续加了好几天夜班、回家倒头就睡。
起初等他以为是闹脾气不来上班的穗岁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发来一条信息时,他才发现穗岁不见了,手机里的电话打不通,微信都显示把他拉黑了。
程铮心急如焚,他开车去她公寓,却被打扫楼道的保洁阿姨告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家住户了。
程铮没办法,放下面子还是去了朱颜家一趟。
抱着试试的心态按响门铃,开门的女人看起来已经颓废不堪。
朱颜面颊瘦弱,头发也凌乱得没有打理,她双眼猩红侧身让他进来,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程铮看着朱颜走路摇摇欲坠的背影,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朱颜,穗……穗岁呢?”
他如同机械般地开口,语气里竟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女人终于耗尽力气,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痛哭。
“穗岁……穗岁她……”程铮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试图从她眼神中获取答家,“她怎么了?!她……她再也回不来了……”程铮用力攥紧她肩膀的手暮地松开,他颤抖着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天边的太阳被乌云吞噬、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云层中,压抑的闷雷久久回荡在空中,经久不息。
要变天了…………半个月之后,强打起精神的朱颜去了穗岁的公寓楼下,准备把她留下的遗物收拾好。
穗岁的公寓是租的,如今物是人非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