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吧。”
穗岁点头,小声说:“我准备回南野看奶奶一趟,入冬了怕她身体不好,想回去看看。”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穗岁摇了摇头,拒绝地干脆利落。
“我一个人没问题。”
程铮也不为难她,只作提醒:“山里冷,多穿点衣服自己别感冒了,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
穗岁垂眸,默不作声。
第二天一早穗岁已经拉着行李箱踏上了回奶奶家的大巴。
她走的时候告诉了朱颜,却没有告诉程铮,穗岁知道,快要年底了公司要进行财务清算肯定会忙的团团转,她也不想麻烦程铮抽时间非要来送她。
穗岁强忍着因为山路崎岖导致的晕车反应,在大巴上摇摇晃晃地度过了大半天的时光才到了离家门口不远处的大巴公路停靠站点。
入冬的南野已经被覆上了白雪,寒风凛冽。
穗岁迫不及待下车,却又在刚下车不一会儿便被刺骨的寒风刮得脸通红又生疼。
“奶奶!
我回来啦。”
穗岁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锁进门。
奶奶的家在山腰上,但房间里因为在做饭和开了暖气的缘故而热气腾腾。
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的奶奶连忙欣喜地跑出来,还不等穗岁把行李箱放好就把她往客厅拉。
“穗岁可算是到家了,从早上知道你要回来我就开始做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多吃点。”
许久不见,老人瘦弱的背脊好像又弯了一些,和蔼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头白发微卷着,那是岁月停留的痕迹。
穗岁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她的到来高兴的眉开眼笑的小老太太,又为着自己没能多回来陪陪她而感到满心愧疚,眼里不知不觉被眼泪模糊了视线。
吃完了晚饭,穗岁帮着收拾洗漱了碗筷,便坐在沙发上和奶奶放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从工作扯到了程铮身上。
“诶?
程铮为什么今天没跟你一起回来啊,以前不都是他陪你一起回来看我吗?
你们吵架了?”
奶奶看向她,总觉得这孩子这次回来心不在焉的。
程铮认识了穗岁十年,自然也经常送她回来一起看望过这个小老太太。
穗岁还记得第一次把程铮带回家时,奶奶看着眼前这位不可多得又彬彬有礼的青年才俊时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