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惋惜。
“你试过了?怎么知道不行?”
“还用试?司洛只给皇室设计、只跟国际顶奢的品牌合作,再怎么也不会轮到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我指着展示说明底下的邮箱对他说,
“这个好像是她的邮箱,你要不试试给她发个邮件。万一她同意跟你合作呢?”
沈时聿将信将疑,到最后真诚地笑着点头。
再次见面,是在国内的另一个珠宝展上。
看见我时,他高兴地像个重拾至宝的孩子。
“我听了你的话,给司洛发了邮件,她真的答应跟我合作了!国内独家!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沈时聿追了我三个月。
而后在我们交往的几个月里,他的珠宝公司因为有司洛独家合作款的加持,
由普通的珠宝代理小公司一跃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珠宝集团。
集团新址落成那天,他花巨资请了婚庆公司,布置了我最喜欢的星河,当众直播向我求婚,
全江城的女孩都羡慕坏了。
她们说我不过就是个爱看展的无名丫头,没工作、没背景,结婚时甚至娘家人都没出席,居然能得到沈氏集团总裁的青睐独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婚后沈时聿像婚前承诺那样宠我爱我,我也学着封禁那个爱漂泊的心。
亲自为他熨衣服煮饭,做一切我不擅长、但他认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做的事。
集团发展蒸蒸日上,他闲时总喜欢将我抱在腿上,亲着我的发端说我就是他的福星,旺他。
他什么都依着我,唯独我说想要个我和他的孩子。
他总说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爱他,我也毫不怀疑他的爱,尽一切能力支持他的决定。
直到现在,我都忍不住会想,如果苏晚婷不回来,我和沈时聿会不会一直幸福下去。
可现实终归是现实,没有如果,不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