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大概被我突然的冷脸吓到了,我不是柔和的长相,没有表情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凌厉。
他在原地定格了三秒,乖乖让开了,转身又投入了舞池去搜寻新的目标。
我却突然对夜店没了兴趣,想出去透口气,转过身的瞬间我却突然僵住了。
02“没想到暖暖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还是贺雲绅率先开了口。
“您没想到的有很多。”
见面即互呛,这是我和贺雲绅关系变得恶劣之后一直会有的对话。
“看来男朋友出轨对你的影响挺大。”
贺雲绅讥笑一声:“都来夜店买醉了。”
随后,他大概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怎么,玩的开心吗?”
“不劳贺总费心,我玩得很开心。”
我回他:“就是不知道贺总来夜店做什么?”
“难道又是来游乐园一夜游的吗?”
我故作轻松又阴阳讽刺着:“也是,贺总马上就订婚了,留给贺总玩乐的日子可不多了,那不得好好放纵一下?”
“言暖!”
这一般是贺雲绅气急了的表现,会唤我全名,会蹙眉死死盯着我,从来平淡的眼里终归被我气出了情绪。
我挑衅回望着贺雲绅。
“阿绅,怎么不进去?”
我们之间僵住的气氛终于被闫禾的出现打破。
只一瞬间贺雲绅便恢复了他往日那般好好先生的样子,说出的话都柔声了不少。
“等你过来。”
“那走吧。”
闫禾言笑晏晏回,是幸福的模样。
两人从我身边略过,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有熟悉的香水味飘过我的鼻尖。
“暖暖喷的什么香水?”
某日清晨贺雲绅问得随意,我却入了心:“阿绅不喜欢吗?”
“很喜欢。”
贺雲绅否认。
“那我以后只用这一款。”
“嗯。”
我转身回望,夜店灯光交错,洒在两人身上。
贺雲绅定制黑色西装笔挺,外加一款长及小腿的墨色大衣,衬得身形格外修长。
闫禾国际知名中式服装设计师专制玄色旗袍加身,也披了一件墨色大衣,大约是情侣款。
踩着八寸高的高跟鞋,才堪堪及贺雲绅肩膀,在贺雲绅身边娇小可人、温婉怜惜。
“暖暖,总是这般淘气,像极了男孩子。”
贺雲绅有一次在我犯错后这般说我。
“你不喜欢吗?”
我颠颠的跟在贺雲绅身后,巴巴的望着他:“那你喜欢什么样子?”
贺雲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