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旗袍,只用一根簪子挽着头发,好漂亮。”
“从那一刻我知道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顾客一说。
我有些无奈:“和这也没有关系啊。”
“那天你挽着贺雲绅,总是忍不住去看贺雲绅,看他的眼里有星星。”
“所以你猜到了?”
我不想提起的名字,却总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甚至是我的前男友,真是阴魂不散啊。
“所以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我。”
顾客一说。
我不否认:“所以我们两清了。”
“还有事吗?”
我觉得顾客一今天的话很莫名其妙,但是他看起来还有话。
“可是,如果没有贺雲绅,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好久。”
“不会。”
我很明确的否认。
顾客一眼睛有些红,他说:“但起码你离开贺雲绅是对的。”
我没了耐心。
“说完没有?”
“暖暖,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出轨么?”
需要理由吗?
年少人的心动算什么,有太多的世俗诱惑较之更刺激,更让人心动。
所以我从不信什么“一辈子”的承诺,太空泛,轻飘飘的一勾搭便跑了。
“不想知道。”
我回。
不想再浪费太多时间,我转身往回走。
“因为贺雲绅。”
顾客一似乎偏偏就像我知道。
“贺雲绅找了个女人,给我下了药。”
“你在说什么呢?”
我有些不可置信。
“你也不相信贺雲绅是这样的人吧,暖暖。”
顾客一说。
“他逼我和你坦白,要不然就让我身败名裂。”
“我不想和你分开的,暖暖,都是贺雲绅逼我的。”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有些愠怒:“我已经和贺雲绅没有任何关系了,和你更没有关系。”
“我知道,暖暖。”
顾客一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贺雲绅这个人很危险,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吧。”
……贺雲绅的狠我从来都知道。
从我初见他那天我就知道。
06那时正值冬月,刚下了雪,满城都裹了银霜,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白。
贺雲希突然说想去拜拜,她说城东头的山上有一座庙宇,所求必得,很灵。
我本以为只是她的一时兴起,可次日周末时,从来日上三竿才起的她,专门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
就这样我被她拉到了寺庙里。
寺庙不大,里面很干净,人也很少,我基本上就没看到人。
我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