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我,仿佛发了狠的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融进他的骨血。
可再大的力气也再没有用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打不碎,我也不敢打碎。
他说:“暖暖,不走,好不好?”
他说:“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
他说:“我从来不怕什么,但现在这种我控制不了的局面让我害怕。”
他说:“我计算着闫氏,估算着你想要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计划着挽回你的时间。”
他说:“我以为我计算到了一切,自信满满。”
他说:“原来,在我放掉你的那一刻,我就错了。”
那天贺雲绅一直在说“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
也许他要的不是“没关系”三个字。
可我该原谅的是他吗?
明明是闫禾推倒我爷爷,而闫禾说她做得一切是因为贺雲绅爱的人是我。
所以错的是我在贺雲绅问:“言暖,跟我吗?”
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义无反顾的陷了进去。
错的是我和贺雲绅的相遇。
贺雲绅一直不走,前前后后帮着我们处理着爷爷的丧事。
可在妈妈看到贺雲绅的那一刻,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发了狠的叫贺雲绅滚。
贺雲绅却固执着不肯走,他看我的眼神小心翼翼又带着我会挽留他的期冀。
高傲如贺雲绅在这一刻如此卑微。
“你走吧。”
我说。
“贺雲绅,我们不要再见了。”
贺雲绅走了。
走在我和他之间渐行渐远的地方,那是他该在的阶级。
这一刻,我才知道,世间情爱如此微弱,不值一提。
跨不出的世俗与阶层轻易就压在情爱之上。
压得你我喘不过气。
而我们为此要缓一辈子。
原来爱而不得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