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心说:贺雲希,你个乌鸦嘴!
但我深知,在这个地方,“谋杀”我的肯定不会是别人。
我抬头,看到了我想到的那个人。
贺雲绅稳坐在木椅上,双腿交叠,两臂撑在扶手,双手交叉相扣,垂目看我。
从我这个方向看,像极了外面摆着的神佛,但不同的是,贺雲绅的眼里没有悲悯。
我一惊,在和贺雲希待着的那个房间里没有的害怕在一瞬间蜂拥而至。
害怕让我的五官极度灵敏,血腥味在这一刻扑鼻而来,光线晦暗间,我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旁边是一条绿眼森森的猎犬。
我本能替自己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
椅坐上的贺雲绅却笑了,哄孩子似得:“不怕,只是狗饿了,我们在喂狗而已。”
嗓音温凉,比在屏风后面是还温上几分。
我下意识去肯定他:“对,对。”
贺雲绅“呵呵”笑了,怪罪的“不懂事”保镖:“小孩子而已,你太凶了,吓着她了。”
保镖低头看地:“抱歉。”
不知道是在和谁道歉。
我以为应该是在向我吧,于是接了了句:“不客气。”
贺雲绅却不笑了,我以为我说错话了。
下一秒,却起身,自高而下的看我一眼,然后怜悯似的递给我一只手。
“起来,送你回去。”
我疑惑看他,没了动作。
贺雲绅也不烦,很有耐心的给我反应时间。
“注意你很久了,一个人在这宅子里瞎转悠什么?”
此时的他像个兄长,责怪我的“调皮捣蛋”。
恍惚间,我没了害怕,真的抬手放在他手心。
他一把握着我的手腕,我接力起身,艰难之间,贺雲希另一只手拂过我的腰身,没使多少力气便将我提起。
就这样,他一直牵我返回了原来的地方。
在门口时,我依旧懵懵懂懂的,贺雲绅放开我的手,抬手敲了敲门。
“过来。”
贺雲希转头,看到他哥的一瞬间脸又垮了起来,乖巧的喊了声:“哥哥。”
“回去吧。”
贺雲绅说:“她刚刚被狗吓到了,你多安抚。”
“狗?”
贺雲希疑惑:“哥哥养狗了?”
处于懵懂状态的我竟然默契的捕捉到了贺雲绅的意思,撒娇求安慰说:“是呢,好大的狗。”
其他的一概不提,一概不知。
贺雲希看我神情恍惚,没多问,只是一直抚摸我的后背:“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