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墨轩周玉的其他类型小说《春上小桃枝徐墨轩周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阿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这样让祺哥儿怎么安眠?”徐墨轩顿了顿,脸上闪过懊恼。斥责身边的小厮:“怎么不来禀报夫人还在弹琴!”小厮连忙跪倒在地,不敢说话。将责任推卸到旁人身上后,他的脸色好了些。上来抓住我麻木动作的手,拧眉道:“好了阿玉,该休息了。”“回房间我替你上药,以后别再做这种惹怒我的事了。”听到那两个字眼,我下意识便往琴底下钻。他被吓到,转而又脸色难看地将我往外拖。“周玉,现在人都走完了,你还在装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非要惹我生气是吗?”而我身子抖如筛糠,仿佛听不见他说的话。“是贱奴的错,贱奴不该惹大人生气,大人不要打我……”“贱奴会自己趴稳凳子,不要抽鞭子……”三年的非人折磨,已经彻底捣碎了我的清高和傲骨。从前上京家喻户晓的贵女典范,如今举动...
《春上小桃枝徐墨轩周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这样让祺哥儿怎么安眠?”
徐墨轩顿了顿,脸上闪过懊恼。
斥责身边的小厮:“怎么不来禀报夫人还在弹琴!”
小厮连忙跪倒在地,不敢说话。
将责任推卸到旁人身上后,他的脸色好了些。
上来抓住我麻木动作的手,拧眉道:
“好了阿玉,该休息了。”
“回房间我替你上药,以后别再做这种惹怒我的事了。”
听到那两个字眼,我下意识便往琴底下钻。
他被吓到,转而又脸色难看地将我往外拖。
“周玉,现在人都走完了,你还在装什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非要惹我生气是吗?”
而我身子抖如筛糠,仿佛听不见他说的话。
“是贱奴的错,贱奴不该惹大人生气,大人不要打我……”
“贱奴会自己趴稳凳子,不要抽鞭子……”
三年的非人折磨,已经彻底捣碎了我的清高和傲骨。
从前上京家喻户晓的贵女典范,如今举动疯癫惹人耻笑。
周清清眼底闪过戏谑:“姐姐这是去哪个戏班子学过,演技竟然这么精湛?”
她看着我无神的眼睛,却打了个哆嗦。
心头有些害怕,连忙拽住徐墨轩的衣袖。
“表哥,我们还是去看看祺哥儿睡下没有吧。”
“姐姐喜欢这里,就让她多待会儿,自己冷静冷静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祺哥儿,我从琴底下钻出来,死死拽住她的手。
“祺哥儿呢?我要见祺哥儿……”
“我的祺哥儿,我的儿!”
喉咙里吐出颠三倒四的字句,让徐墨轩不由得心慌。
从天牢见到我的那刻,就仿佛有什么脱离他掌控的事发生了。
徐祺穿着亵衣,揉着惺忪的眼角。
“父亲,姨娘,你们怎么还不来陪祺哥儿睡觉?”
见到他,我风一阵地奔到他面前。
只想好好看看他。
三年不见,他几乎完全变了模样。
从前要拉着我的手才愿意走路的小孩,已经能自己在夜里出来找父亲了。
还有他的姨娘。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露出个惨笑。
祺哥儿被吓到,连忙往周清清身后钻。
我被他这样的举动打击到,慌张想要拦住他。
“祺哥儿,我是娘啊!你不
表妹到了适婚的年龄,只因我提出帮她相看,夫君就把我送进了天牢。
她委屈地要哭晕过去:
“姐姐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是嫌我在家里碍眼吗?”
“我明白的,我一个孤苦无依前来投亲的旁支,姐姐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我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夫君看到她落泪的样子心疼极了,眉头不眨地揽她进怀里。
“清清,你永远是我的表妹,谁也不能把你赶走。”
为讨她欢心,夫君利用职权将我关进了天牢。
我受尽各种酷刑,指甲被拔尽,满身伤痕触目惊心。
三年后,夫君带着笑说要接我回家。
我却惊慌失措地缩在墙角黑暗里。
“大人不要打我……”
……
徐墨轩迈进天牢时,我刚被人扔进沸水里冲刷过,换上新衣。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没有丝毫受委屈的地方。
只有我知道,背部的伤口又裂开,血涔涔地黏在衣服上。
若是三年的我,定是会疼得眼泪直落,但现在只是有轻微感觉。
见我在里面还不出来,徐墨轩有些恼怒。
“周玉,你还在怪我吗?”
“好歹是上京家喻户晓的淑女,清清还小你就想着给她相看,这到底是你的不对。”
“你是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在这天牢也是呼风唤雨的,谁能委屈了你?”
他的话挑不起反应,我依旧是呆呆地望着墙面。
徐墨轩动怒,抬脚就要进来抓我。
而我看到逐渐靠近的烛火,下意识往墙角钻去。
被关的天牢是暗无天日的,只有他们在抓我去受刑时,才会点着蜡烛。
颤颤巍巍哀求道:
“大人别打贱奴,贱奴今天很乖,什么都没有做……”
太久没有喝水的嗓子已经哑掉,但又很好地遮盖因为歇斯底里尖叫坏掉的声带。
他被突然窜到角落的人影吓了跳,忍着脾气蹙眉道:
“阿玉,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装什么,可我已经来接你了,你也该识抬举。”
“你向来知书识礼,今天扮做这泼妇样是在给我下马威吗?”
“叫我见识你的脾气是吧?”
说着说着,他原本歉疚的心思已经没了,声音仿佛淬满寒冰。
几步上前来扯住我的
让她抚琴,为大家助助兴。”
寻常家宴,抚琴助兴的都是些青楼歌伎。
众人脸色各异,讥讽的眼神像是要刺穿我的脊骨。
“我不。”
徐墨轩好看的眉头蹙起,脸色阴沉满是怒气。
从来不曾违抗过他的我,在这天已经挑战过他太多次了。
但我并不是故意想和他作对。
狱卒将我的指甲拔了,手指也时常上夹板。
手指早不像往常那样灵活了。
下意识看向周清清宛如凝脂般的手臂,我将手藏进了衣袖。
但她一落泪,徐墨轩就马上妥协。
“来人,为夫人备琴!”
我被死死压在琴上,绑好的护甲挤在嫩肉上。
不愿意动,就让人押着我的手动,直到双手都弹到鲜血淋漓。
他像是才注意到被染红的琴,脸上有一瞬的慌张。
“阿玉,你的手怎么了?”
周清清落下两滴眼泪,像是为难。
“姐姐,我知道你不高兴,可也不该故意这样用琴弦划伤自己。”
“你受伤表哥又该担心了,怎么能这样用身体来出气呢?”
徐墨轩眼里的担忧关切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三年你脾气真是见长啊。”
“继续!我没让停就不许停下!”
手上的动作已经麻木,连下人什么时候撤开手也没察觉。
只是如行尸走肉一样弹着琴。
在天牢那几年里,我也时常这样被取乐。
没有护甲这种玩意儿,就直接弹奏,弹到指甲脱落,琴弦上满是鲜血。
但没有人叫停,就一定不能停。
“累死了,你去带着她弹去,让我歇会儿。”
“她这不自己弹着呢!我也不想去,全是血,脏死了,你快去净手。”
“啧,太晦气了。周小姐做夫人好好的,她非要跑回来干什么?当初不是抛夫弃子离开了吗?”
下人小厮们惯来会看眼色,见过主人家的态度,这时也毫不避讳地在我身后嚼舌根。
抬眼望去,宴会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直到天色暗下来,徐府点上灯笼,宾客们纷纷离去,琴音也没有停下。
周清清抱着他手臂道:
“这都大半夜了,姐姐怎么还在弹琴?”
“祺哥儿明日还要去书院,
旦有其他念头,迎接我的就是更严厉的责罚。
我抬眼看着他,眼里暗淡无光。
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难道不知道吗?
徐墨轩有些受不住我的眼神,还好已经到了徐府门口。
他先一步下了马车。
阳光照在身上,没有感觉到丝毫温暖,衬得我皮肤白得渗人。
周清清见了眼底闪过嫉妒,声音也难免带上咬牙切齿。
上来拉着我的手道:“姐姐一声不吭就丢下这一家子去礼佛了,可让我累得够呛。”
她的话我没有回应,却在心里哦了声。
原来我消失的理由是礼佛啊。
众目睽睽之下,徐墨轩先替她打抱不平了。
愤愤道:“若不是清清,这徐府都没有一个女主人能帮衬,可她却遭受了许多流言蜚语。”
“如今你也回来了,我决定将她娶为平妻,也不算委屈了她。”
周清清脸上惊喜,幸福地靠在他身边。
“表哥,你对我真好。”
我嘴角下意识勾起讥笑,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在这漫长暗无天日的三年里,我已经学会什么都敲碎了往嘴里咽。
一旦出声,那群恶鬼会更加兴奋。
惨叫也好,哀求也好,都是他们的养料。
他冷哼两声:
“阿玉,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通知。”
“即便你不出声,也没有用。”
我喉咙里挤出两声笑,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好啊,平妻算什么,不如停妻再娶,将我休了如何?”
许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声音显得尖锐别扭。
徐墨轩顿时沉下脸。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些气话我不与你计较,别再有下次。”
“下次如何?再将我送进……”
话没说完,被他急促打断。
“阿玉,你礼佛没有修身养性,反倒学会顶嘴了。”
是了,众人眼里,他怎么会让我揭露出真相呢?
我看着笑容得意的周清清,心里是压不住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因为她这么对我!
那他还记得,将我送进天牢那日,也是我的生辰吗!
她捂着嘴轻笑:“姐姐当年琴艺便是上京之首,不如今天给大家见识见识吧。”
徐墨轩握住她的手,点头道:
“便
认识娘亲了吗?”
徐祺看我的眼神陌生。
“我不要娘,我没有娘亲!”
他把脸埋进周清清怀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只喜欢姨娘。”
“都怪你,把我的衣裳弄脏了!”
我急促道:“娘给你洗干净,娘给你做新衣裳好不好?”
他抬头看了周清清一眼,像是鼓足勇气。
我满怀希望地张开手想要迎接他。
但祺哥儿只是凶狠着脸,朝我身上啐了口。
“你滚开,我不要你,我只要姨娘!”
心脏裂成两半,凉风飕飕让我整个身体被冻僵。
周清清看够了我的惨状,声音高高在上。
“祺哥儿莫哭,表哥已经答应抬我做平妻,以后我便是你的娘亲。”
“太好了!谢谢爹爹!”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母子。
我大笑出声,仿佛怨鬼,徐墨轩心神激荡,皱眉道:
“徐祺,这是你母亲,对他尊重点!”
祺哥儿瘪嘴就要哭。
“不要这个疯女人,我只要姨娘!”
“爹爹你把她休了好不好?她疯疯癫癫的,若是叫人知道了,书院那群人会嘲笑我有个疯婆子亲娘的!”
见徐墨轩始终没有答应,他狠狠咬住下唇。
用力把我推倒,整个后背压在琴弦上。
原本就难以忽视的痛疼直冲我的天灵盖,失去所有力气从上面滚了下来。
祺哥儿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了?”
我头脑昏沉,朝身下望去,发现已是一片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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