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
她从未见我这般对她,顿时红了眼眶。
“是我看错了,你没拿我娘亲的簪子,你……你快走吧!”
我将火把朝她身后扔去,大火瞬间吞噬遍地花草。
沈念初害怕的大哭起来。
沈瑾白闻声赶来,看到我流血的手臂,心中一紧。
“柚宁,你没事吧?”
我没理他,用手帕扎紧伤口。
沈瑾白眸光冰冷。
平日里一向看不上我的长老,出言相劝。
“宋姑娘,别再闹了,今日你离开宗门,他日再想回来难如登天。”
他指着宗门的牌匾告诫我。
“你可知有多少人想入天玄宗,你一个没有灵根的废人,能留在这里自当感恩戴德。”
“虽没给你圣女的名分,可让你亲自照顾小姐,宗主也对你处处尊重,你应当知足!”
我环顾四周,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写上了同一句话。
你一个废人,让你留在天玄宗,照顾圣女遗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他们认为。
我该尽心养育宗门小姐。
我该贴心伺候宗门宗主。
我该用心打理宗门琐事。
我该感恩戴德宗门众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来自怎样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
更不知道,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从不受压迫裹挟。
我越过沈瑾白,将被鲜血染红的书用力扔进火堆。
“我是孤儿,可我身后也有母亲,有自己的家。”
“我不是圣女,养不好沈念初,得不到你的心,完不成任务。”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我要离开了,此后天地宽阔,路途遥远,永不相见!”
沈瑾白阴沉着脸,冷冷丢下一句。
“宋柚宁,你会回来求我的。”
久违的阳光晒透我的灵魂,身后的身影渐渐模糊。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自由的感觉了。
别人遥不可及的高山,对我来说是沉重的负担。
压得我喘不过气。
如今,我亲手将高山推倒,拍一拍尘土继续赶路。
不能回家也没关系。
我身在何处,何处便是家。
6、一个月后,我到达边境小城。
路上我风餐露宿,摘野果喝溪水。
有时睡在草垛,有时借宿人家。
虽然辛苦,可我是完全的自由之身。
小城临水,我看着滚滚奔腾的江水。
磅礴大气,与家乡的河流十分相似。
我深吸一口气,多日来郁结于心的乡愁,渐渐平息。
这里民风淳朴,善良的渔夫夫妇给我找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