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我眼前又浮现出父女俩的身影。
沈瑾白相貌出众,仙风道骨。
初来时,我也曾被他的容貌吸引,短暂心动过。
可后来,他整天守着空房子独自哀伤。
除了关于沈念初的事,他从不会与我多说一句话。
我看着他对别人温柔和煦,转头又将我视作无物。
看着他把段婉殊的遗物摆在书房,日日思念。
我觉得他似乎也在怪我。
怪是我的出现,段婉殊才会离开。
日复一日后,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成任务。
在宗门里,我是没有灵根的废人。
在沈瑾白眼里,我是他随手豢养的宠物。
在沈念初心里,我是害死她母亲的妖女。
可离开他们后。
我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去往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即便代价是不能回家,我也甘之如饴。
暴雨雷风,火光美酒。
我和萧裴玄彻夜长谈,他似乎总能明白我的心意,听懂我说的话。
我在小城住了下来。
萧裴玄陪着我盖院子种花圃,很快我又过上了喜欢的生活。
春风和煦,我被漫山遍野的鲜花围绕。
在动人的香气中又见到了曾让我心动的人。
沈瑾白一身青衣,身形挺拔,清冷淡漠的看着我。
“宋柚宁,你闹了这么久,该消气了。”
“念初还小,离不开你。”
7、边境小城热闹嘈杂,在天玄宗避世修炼的沈瑾白,不习惯如此有烟火气的地方。
他皱了皱眉。
看我穿着鲜亮衣衫抱着大簇鲜花,笑的阳光灿烂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又变成了嫌弃。
“柚宁,你再怎么伤心,也不该堕落自此。”
“你毕竟照顾了念初十年,只要你低头认错,我可以带你回去。”
沈瑾白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他生来就不知认错二字如何写。
更认为人间烟火是凡人堕落的开端,修炼之人不该沾染。
如今他竟然从神坛上下来,亲自来边境找我。
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我抱紧了花,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宗主何出此言,我只是一个普通种花女,跟仙者门派扯不上关系。”
“更何况,我没有灵根,跟你回去该如何自处呢?”
沈瑾白眸光闪烁不定。
他将沈念初从身后拉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将衣角拽的皱巴巴,红着脸颊憋出一句。
“对不起,娘亲。”
她说完又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