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小不被重视的小小庶女怎么轮的上这样好的亲事。
我开始恨,恨这世事无常,恨自己没有能力主宰自己的命运。
“你又做噩梦了?”
许橙也摇醒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枕头又湿了。
我盯着他身上的刺绣兰花,突然拽住他手腕:“当年你说青山玉泉像我,其实错了。”
他僵在原地。
“该像你才对。”
我摸向阳台盛放的花,“看着蔫软,不易存活,根却扎得比谁都深。”
晨光漏进他骤然泛红的眼眶,他仓皇化作青烟躲进花盆:“胡...胡说什么!”
9许橙也的第三个愿望来得突然。
清晨我对着冰箱发呆时,他突然从微波炉里探出头:“我要吃鱼汤馄饨。”
“你给你点个外卖?”
我攥着家里仅剩的速冻水饺,看着他熟练地翻找橱柜给我拿碗。
“不要外卖,要你亲手做的。”
,青瓷碗“当啷”落在料理台上。
“我不会啊!这段时间都是你做饭,我什么时候进过厨房。”
我挠了挠头。
他指尖凝着霜色雾气:“三百年前你说要为我洗手作羹汤,说话总该算数,不是吗?”
琥珀色眸子在晨光中流转,“况且...”他忽然贴近,冷香扑了我满身,“这是我的第三个愿望。”
菜市场充斥着潮湿的腥气。
许橙也站在活鱼摊前,幻化出来的短发被老板娘的电风扇吹得乱飞:“要三条鲫鱼,三指宽的最好。”
“小年轻挺懂行啊。”
老板娘麻利地捞起一尾活鱼,“现杀?”
他瞟了眼我,淡淡笑道:“不用,直接装起来。”
我在一旁撇撇嘴。
随后又去买了面粉和肉之类的其他菜。
多数时间都是许橙也在沟通,我就负责在他身后当好一个背景板。
菜市场的摊贩们连夸我是个有福气,老公这么会疼人,我没有出言反驳。
回家后,我盯着在砧板上扑腾的鱼发愁,身侧忽然笼下一片阴影。
许橙也虚虚从背后环住我,握住我的手,冰凉的触感顺着刀柄蔓延:“刮鳞要逆着纹路,就像...”他声音突然卡住,瞳孔泛起涟漪。
有什么在记忆深处翻涌。
我恍惚看见雕花木窗下,月白衣衫的少年握着我的手,刀刃划过鱼腹时溅起血珠,落在我们交叠的袖口上。
“笨手笨脚。”
那时的许橙也嘴上嫌弃,却用帕子仔细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