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我盯着他身上衣服的袖口暗纹,和梦里那件月白长衫一模一样。
喃喃地问出:“你当年,花灯节上,到底想说什么?”
他神色骤变,猛地飘到窗边背对我:“不早了,你该起床了。
我们该去花鸟市场了。”
“我在客厅等你。”
说完便去到了客厅。
7他的第二个愿望是要我种活一盆兰花。
青石巷尽头的花鸟市场飘着潮湿的泥土香。
我和他边逛边念叨:“我听说兰花很贵的,你不会让我破产吧?
我本来就很穷了。”
许橙也突然停在一盆蔫头耷脑的兰花前:“我要这株青山玉泉。”
摊主连连摆手:“这兰养了三年都不开花,小姑娘你们要的话给二十块拿走。”
我抱着花盆嘀咕:“难怪便宜,原来是株铁树。”
不过这个价钱也正合我的心意,我连忙掏钱付给摊主。
“当年你送我时,它也是这样。”
他指尖抚过卷曲的叶片,“你说青山玉泉最是坚韧,就像……像什么?”
他突然噤声,耳尖泛起可疑的红:“快回去换土,午时前要浇第一遍水。”
瓷白花盆摆在阳台,许橙也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飘来盯着看。
阳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地面上投射出珍珠色的光斑。
第十天清晨,我尖叫着冲进厨房:“叶子黄了!”
正在研究豆浆机的鬼一个闪现,长发差点绞进旋转刀片:“说过多少次!
阴雨天要收进屋里!”
他手忙脚乱掐诀护住兰草,发梢还沾着豆渣。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侧脸,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我嗫嚅着:“我就是按专家说的来的啊,科学养护。”
然后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把手机里的《兰花养殖十大禁忌》的页面关掉。
我俩一人一鬼就这么不伦不类的同居着。
他甚至学会了用现代的电器。
厨艺也不错,我每天晚上下班回家还能吃到热腾腾的菜。
这种告别拼好饭的日子实在是有些舒坦,颇有些妇唱夫随的意思。
更何况有个美男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实在养眼。
时间长了,同事都调侃起我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往家赶,像是家里有美人在等我。
可不就是有个美人在等我嘛,金屋藏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没想过要让许橙也离开了。
我的财运也没有受到影响,许橙也骗人。
第四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