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将他的势力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再也不会是他的拖累了。
只是,江镜明并不开心。
无数次酒醉的夜晚,他轻轻抚着我身上的纹身和伤疤,低声叹息。
“浅吟,要是我们能回到十年前就好了,我还是喜欢那时的你。”
知道他是醉话,可也是心里话。
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是忍不住地难过。
江镜明,你真他妈没良心啊。
十年前稚气未脱、明媚单纯的夏浅吟早就死在陪你奋斗的路上了。
江镜明回家时,已是深夜。
我坐在床上整理标书。
他习惯性地拉我入怀,亲吻我头顶时却意外落了空。
“怎么还没睡?”
我没有理他,他轻愣了一下。
“怎么了?
谁惹你不开心了。
我去收拾他。”
他身上还残留着橙子味的香水,我从来不用那么腻的东西。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养的人越界了。”
他皱起眉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浅吟,我不知道她会去找你。”
我将敲定好的标书放进档案袋封好,顺手点了根烟。
“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她能完好无损地回去。”
“她说她怀孕了,我没兴趣养个私生子,一周时间,如果孩子还在,我亲自解决。”
我曾经为了救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医生说我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江镜明说,他只要我们的孩子。
我不生孩子,这辈子就两个人过,相依为命。
他说我们的感情不需要孩子来证明,我信他,也信他的话。
他沉默许久。
我轻哼一声。
他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是犹豫和不忍。
“浅吟,孩子我去处理,你别动她。”
我觉得稀奇,“怎么?
心软了?”
他有些焦躁地按了按眉心,“浅吟,你们不一样,她太干净单纯了,她玩不过你的。”
我被干净这两个字刺痛。
遥远又刻骨的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原来,喜欢的是干净啊。
3七年前,江镜明走货时被亲信出卖,货丢了,人也被劫走。
港城这一亩三分地,谁做的大家心知肚明。
他们眼红江镜明这个“新人”的生意势如破竹。
合伙做了这个局。
为了折辱江镜明,他们说只要让我陪他们老大玩玩,就放了他。
彼时我们刚结婚,正是蜜意情浓时。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