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亲手煲了汤给傅谨言到公司,回来的路上淋了雨着了凉。
我高烧不退时,一个电话打来。
电话那头的女声柔柔弱弱:“谨言,今天打雷了,我好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傅谨言匆忙离开。
我和傅谨言是商业联姻,两家门当户对,我们又是青梅竹马,成了圈内一段佳话。
但是,在订婚宴前夕,我玩起了失踪。
01头脑昏昏沉沉,身上滚烫。
外面电闪雷鸣。
傅谨言坐在床边,眉头皱起。
“送汤这种小事怎么还自己跑一趟。”
我拉住他的手,有些撒娇:“我不是想见见你嘛。”
“下次注意点,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好自己。”
他的眉头有些舒展,准备替我掖好被子时,一个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
傅谨言看清来电显示后,立即起身去接。
我看着搭在一旁的被角,神色黯淡下去。
“妍妍,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他拿起外套,急冲冲地就要出门。
电话里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他那个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的小白花江芷。
“谨言,今天打雷了,我好害怕。”
我面色瞬间惨白,不顾身体的虚弱,翻身下床。
“谨言,今晚能不能留在这儿?”
心里方才被关心的甜蜜荡然无存,语气里夹杂着卑微的乞求。
“我现在还不舒服,真的特别想让你陪着我。”
他回头看我,眼神带着责备。
“妍妍,听话,别胡闹。”
“乖,好好待在家里。”
门被大力关上。
刚才下床有点着急,我甚至没来得及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此刻,凉意从脚底蔓延,我冻得全身发抖。
窗外的雨还在下,好像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躺回床上,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给傅谨言发了消息。
“雨天路滑,开车小心。”
他没回复。
02桌上的水已经凉透了,剩下的药还没喝。
我端起杯子,就着凉水,把药吞了下去。
一晚上,烧时起时退,我反反复复醒了好几次。
凌晨四点,我再次惊醒,体温计上显示温度39.5。
头脑更加混沌。
迷迷糊糊中,我给傅谨言打了一通电话。
“谨言,我的烧好像退不下去,你回来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江芷抱歉的声音响起:“我和谨言刚刚……他现在去洗澡了,你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
“不过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