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电影节的开幕式。
夜幕低垂,在灯光璀璨的异国他乡,连绵不断的闪光灯。
一段震撼人心的电影百年发展的短片一一展现,我心中无限敬意。
“获得202*年加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的演员是……”颁奖嘉宾操着流利的英文,手举一张未开封的小卡片在台上宣布道。
“让我们恭喜,来自Z国的,柳,梦,熙。”
掌声雷动,心脏像灌满气泡的汽水。
颁奖台上的大银屏正播放着我获奖电影的片段。
鲜血浸湿的衣裳,眼神坚毅的面庞,往前是国破城亡的悲壮场面,往后是与我奋战到竭力的狼狈士兵。
里面的亡国公主无关乎情情爱爱,上演的也只有一段段感人肺腑的家国情怀。
拍摄于寒冬腊月之际,她的荣耀如今在茂盛清夏之际回馈给了我。
站在领奖台时,望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此刻我什么也没去想。
下台之后,手机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梦熙,恭喜你获奖。
你离曾经的梦想越来越近了,可我好像丢失了我的梦想。
我想最后再祈求你一次,可以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看着这条不长的信息,思绪百转千回,在拉黑号码之前还是回复了一句:“我只是陪你演戏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14三伏天最后一天,我来到一个偏僻的海边。
将手里的戒指用力扔进了浪花翻腾的海水里,看着最后一圈烈阳照耀下的金属光泽在碧蓝里转瞬即逝。
那么大的戒指扔进去竟然一个小小的水花都没有泛起。
是的,当初借与他看戒指的名义,我得到了他佩戴戒指的尺码,并且当晚就联系了私人订制。
那时满怀期待地想象着,这个戒指戴在他手上时该是多迷人。
我眺望着尽头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平静地就如此刻我的内心。
最终转身离开这片不会再来的海域。
三百米外未曾留意到的一个废弃救生圈。
救生圈上“Marry me”的荧光涂料,被浪花冲刷褪色成了“Mercy”。
番外夏至未至的表演教室里,树上蝉鸣喳喳作响,嘴巴里发酵着某种甜味。
我把小小的保温桶藏在台词本下,魏星衡站在那念着《樱桃园》第四幕的独白。
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就像阳光晒化的蜜蜡,连汗珠滑进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