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礼亲王这回学机灵了,立刻跪下谢恩。
王妃虽然骑着枣红马,但也没有用。
马儿跑得是快,那屁|股也颠得疼啊。
快马疾驰了半天,王妃就有些想家了。
天也要黑下来了,风都有些变凉了。
道路上慢慢地没有了行人,树影子越看越像鬼影子……王妃不敢再走,骑在马上也是四周无靠,没办法,只得下马来,靠着一棵大树坐了。
不禁边哭边骂:“载旐,你还是王爷呢,比乌龟还慢”。
“敢问这位小娘子,好好的,怎么骂人呢?”
身后是一声温柔的调笑。
王妃又惊又喜,从地上弹跳起来,扑倒他的怀里,“呜呜呜,王爷,你总算来了”。
“束皙,你不讲规矩呀,怎么不跟本王说一声,撒手便跑呢”,礼亲王拿斗篷将小王妃包裹得严严实实,在树下的石头上坐下。
打马追来的时候,礼亲王咬牙切齿地设想着,等我追上她,先拿马鞭子死抽一顿,改改她这个离家出走的臭毛病。
可是见了王妃梨花带雨的样子,摸着她被风吹得冰凉的小脸,这些就都忘了。
“嘤嘤嘤嘤嘤嘤……”王妃还在哭。
她自己说,五百年后,自己是个女汉子,从不知道哭为何物。
那时候,礼亲王还问她:“何为女汉子?”
她伸直了脖子,骄傲地说:“就是女男子汉的意思”。
“怎么男子汉还有女的?
那该叫女子汉才对”,他用手指捻搓着王妃裙子上的花边,调侃道。
王妃说,这叫“蕾丝边”,都穿这样的花边了,还能是“女子汉”?
见王妃没有停止哭声的意思,礼亲王搓了搓手,把手搓热了,探身就进了她的前襟。
王妃不及躲避,被他抓在手心揉捏。
黑暗中,他还一本正经地问:“王妃不是要当女子汉?
怎么又哭上了呢”。
见王妃咬着唇,不做回答,他手里更下了点儿力气,嘴上确实一本正经地,“本王今儿求了陛下恩典,准本王在西北建府了。
本王今日前来,不是捉拿王妃回京的,而是陪伴王妃西天取经的”,说罢,嘿嘿嘿笑了起来。
“真的吗?”
王妃这声回应软软的。
她想高声跳起来的,可是,细腰被他揽着,前胸被他扼着,裹在他厚厚的、香香软软的斗篷里,王妃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动弹了。
“哪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