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大把大把的珍珠,细看才发现全是婴儿的乳牙。
“那根本不是祭祀,是谋杀!”
纸页间的海腥味突然浓烈得令人作呕。
陈屿后颈一凉,某种粘稠液体顺着脊椎滑入衣领。
抬手擦拭的瞬间,煤油灯照亮了此生最骇人的景象——七丈高的祠堂横梁上,数十张完整人皮如海带般垂挂,每张蜕衣的额心都嵌着青铜蛇铃。
这些半透明的皮囊在穿堂风中轻轻旋转,月光透过它们暴突的眼球,在地上投射出游动的蛇影。
陈屿注意到蜕衣指尖粘连的暗红色甲床仍在蠕动,仿佛皮囊主人昨日才被抽离这具空壳。
更诡异的是蜕衣的腹部——每张人皮的小腹位置都凸起婴儿拳头大小的鼓包,隔着半透明组织能看到蜷缩的蛇形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