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避开我的目光。
心仿佛结了冰,连呼吸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我极力躲避解释,“你们听我说,这件事——”
身后传来黄文宇的声音,“这件事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没教好徒弟。”
说着噗通一声,他朝着几人跪了下来。
“她年纪小,经验不够才导致这样的医疗事故发生,你们就原谅她吧。”
几句话如同火上浇油,家属看我的目光如同刀片一样,恨不得活刮了我。
“她害死我爸,还想我原谅她!”
那天在急诊室的患者女人冲了进来。
“杀人就得偿命!”
手里的水果刀只差离我的颈动脉不到几毫米。
我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握住刀尖。
疼痛刺激着的神经,我忍着疼痛艰难开口:“用药是要经过主任同意的,我只是个住院医生!”
在阵阵尖叫声中,鲜血沿着不断刀柄往下滴。
“杀人啦!”
黄文宇伸手拉住女人的手,“要杀就杀我吧,你爸是意外,我徒弟是无辜的。”
女人神情微变,刀尖刺入我掌心的肉又深了几分。
“贱人还在推卸责任,给我去死!”
保安及时赶到将女人从我身边拉开。
我手上的动脉被割破,血流不止。
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时,迷迷糊糊间
传来护士的议论声。
“黄老真是大好人啊,愿意给徒弟当责。”
“这叶宛萍也太不是东西了,不仅不愿意担责,还把脏水往主任身上推!”
“活该怎么没被捅死!”
“清清秀秀的,原来心肠这么恶毒!”
阵阵嘲讽声中,我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对上了正坐在床边的黄文宇。
他穿着白大褂,里面配的依旧是白衬衫黑领带。
染成全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