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冲进了房间,愤怒使我头脑一片混沌。
直到我的手被狠狠挥开,旭少爷愤怒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我才知道我刚刚干了什么。
我差点把杜小姐从窗户上推下去,我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
“一盆花而已,碎了就碎了。
是不是我晚来一步,你就要把微微推下去摔死!
她还没有你一盆破花重要么!
你以后离她远点!”
说罢就带着杜小姐离开了,我呆呆站在那里好久好久。
我没有要推她摔死她……我没有接近她……我知道她对旭少爷很重要……我觉得委屈,所有这些蓝桉替我背了锅。
我又跑去了楼下,一瓣瓣捡起洒落一地的花瓣。
连老天也欺负我,其间又下雨。
花瓣被雨牢牢定在地上,我只能用力抠才能把它捡起来。
下雨天不适合拾花瓣,仅有的也从我手里流失,我手里什么也没有了。
我突然觉得下雨也挺好的,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我的眼泪,看穿我的脆弱。
我就呆呆跪坐在雨里,任眼泪不停的流。
最后的最后我好像听到了陈叔叫我,太可怜了都开始产生有人在乎我的错觉了。
命运真是奇妙,我第二次在病房里醒来,也是陈叔守着我。
陈叔看我半死不活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重话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得了食管癌,参与治疗也只有三年的时间了。
怎么那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还在雨天里跑屋子外面?”
食管癌么?
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想让唯一关心我的陈叔担心,我冲他笑了笑。
“我没事,没有不舒服也不痛。”
陈叔还待说什么,手机铃声催促的响起来。
陈叔接通电话连应了好几声,放下电话还不放心的叮嘱我在医院好好待着。
在收到我的再三保证之后,陈叔焦急的走出了病房。
之后就是漫长的输水过程,负责我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姐。
大姐很自来熟,看我一个人怕我无聊就打开了电视机给我看。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我熟悉的面孔,标题写着刘氏集团总裁多年守身如玉,终抱的美人归。
可能大姐也想不到我和能上电视的刘氏总裁有什么关系,八卦的评论着这场现场直播。
“相貌上倒说的过去,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新娘还没小妹你漂亮呢!
而且总觉得她看这个刘总的眼神怪怪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