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因为这个荷包蛋是妈妈给我做的。”
好吧,看在你嘴巴这么甜的份上,不打你屁股了。
“来,让妈妈亲一口。”
病床比家里的床高,她爬不上来。
秦斯然一把捞起她,放到床上。
三天没见,她好像又胖了些,脸越发圆了。
我狠狠亲了两口。
还是奶香奶香的。
我问她:“这几天谁给你泡的奶奶?”
她手指了指秦斯然:“是爸爸。”
所以这几天她每天跟秦斯然住一起。
我轻拍一下她屁股,问:“那怎么不跟妈妈说?”
她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又指了指秦斯然:“是爸爸不让说的。”
“你跟爸爸有小秘密了,妈妈好伤心啊。”
我假装难过得哭了。
悠悠搂紧我的脖子,安慰我:“妈妈不哭,以后我都告诉妈妈。”
秦斯然无语地看着我的表演,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中午悠悠吃了一碗半。
今天她吃完一碗,还想吃,我本来不想给她盛第二碗的,明明一直都是一碗的饭量。
秦斯然不认同:“这只是说明她一直没吃饱。”
这话说得我有点愧疚,我做的饭真的这么难吃吗?
我又怕她吃太多积食,最后折中一下,多给半碗。
吃完饭,我看着床上安静地吧唧嘴的小肉脸,发愁:“会不会太胖了?”
秦斯然又反驳我:“哪里胖了,这不是刚刚正好。”
10.这样的日子是有数的。
很快到了手术前一天。
姜明弋也来了。
秦斯然为了让我们说贴己话,把悠悠带到楼下去玩。
“谢谢你。”
我真诚地向她道谢。
谢谢她让我在最后的时间没那么孤单,也谢谢她承诺未来帮我照看悠悠,这些我都无以为报。
她反而很坦诚:“是我该谢谢你,托你的福,拿到了合同。”
我豪气地大手一挥:“客气什么,那是你有本事,能把我卖个好价格。”
我们相视而笑。
笑声渐轻。
我拉开床头的抽屉,指了指记事本,跟她说:“如果我死了,把我的手机和记事本都烧给我。”
她沉默半晌,问我:“不留给悠悠做个念想?”
“她会有新的妈妈,留着我的东西,只会让她与新家庭有隔阂。”
人死灯灭,对孩子来说,没有记忆地重新开始生活是更好的选择。
“好。”
我想起那件婚纱。
“还有件婚纱,在秦斯然那里,也一起烧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