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手机,是蒋泾川发的消息:“晚上回不来,你自己好好吃饭,不用管我”我回了个消息过去,关上手机,去超市里买了些吃的,回了家。
晚上,洗完澡接了杯水,就爬上-床睡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有些择席,到了新环境睡眠很浅,就一点响动就会被吵醒。
半夜,突然被卧室门外的异响给惊醒。
我是敢一个人住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胆子很大。
感觉门外可能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心脏怦怦怦的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怕打草惊蛇,我也不敢开灯。
只能借助这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在卧室里寻找一个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还行,找到一根棒球棍。
我紧紧攥住棒球棍,悄悄站到不起眼的地方门开了。
我朝着推开卧室门的那道高大人影抡去。
棒球棍落地的声音,咚的一声。
我已经被人按到墙上。
“刚领证就想谋杀亲夫”我挣扎间一怔,倏地卸下浑身的力量,跌坐在地上。
卧室的灯被他按亮。
我本能地眯起眼,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往下淌。
他蹲在我面前,垂着手看向我。
我心里突然有一股气,猛地伸手推向他。
他一把抓住,稍一用力,便将我拽入了他的怀里。
他抱着我哄了许久,我哭声才渐渐停止。
“好了,不怕,我在呢老婆”我的脸颊突然像一颗红彤彤的苹果。
我嘴唇微张,刚要反驳,他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别说话,我可是你受法律保护的合法配偶,叫你老婆是没错的,法律允许我这么叫你”蒋泾川笑了一下,有点性感。
想扑。
但忍住了。
“接着睡吧,别害怕”我迟疑了一下,问:“那你呢”蒋泾川盯着我的脸,眸光闪烁着。
“我去隔壁不一起吗?”
我下意识地问出口。
蒋泾川挑了挑眉,没搭话。
嘶,我是在邀请他吗,啊,不是吧“给你点适应的时间,省得半夜谋杀亲夫”帅哥一定要有嘴吗,就不能是个哑巴吗?
我答应了。
“早点睡”说罢,蒋泾川起身离开,走进旁边的客房,回身锁上了门。
我都没说锁门呢,他先把门锁上了?
这是防我呢刚不是还受法律保护的合法配偶,一转眼门都锁了?
我吃人吗??
?4.第二天早上,我睡醒的时候,蒋泾川已经走了不过他细心地给我留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