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湘掩去眼中的失落,温柔说道“汉青可要快快长大。”
“盈湘。”
人未来而声先到,常婷淑推门而入,与几年前相比,她周身更添母性的温柔“娘回来啦!
可以开饭喽~”常婷淑抱住跑来的常汉青,轻轻敲了下儿子额头“你还真是个小吃货,走吧。”
孟盈湘合书起身“绣品的事可还顺利?一切顺利,好几家大户都看上了,要出高价买呢,我很厉害吧?厉害,不愧是我的好婷淑,去吃饭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
“盈湘,汉青……你还没有死心。”
“对,我还是想嫁过去。”
“为什么?
我们如今的生活不好吗?
汉青也在长大……那黄兴朝三暮四,妻妾成群的,你图他什么?……你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不知道妾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能再好好想想,他不值得!”
“那又如何,只要他能保我生命无虞,锦衣玉食就行,况且以我的色貌也定能敌过那群胭脂俗粉。”
孟盈湘看着眼前已快不认识的人不可置信“你怎就变成这样了?……你还有汉青,你让他如何?你会照看的对不对?那是我们们共同养大的孩子,你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会每个月给你们送钱的,汉青有你我很放心。”
孟盈湘看着眼前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变,又好似什么都变了“不可能,你想的我都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孟盈湘抿了口茶并不打算回答,常婷淑红了眼“都这么多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同意,明明就这么一件小事……我到底错在哪了?!”
倏而打翻孟盈湘手中的茶盏摔门而去。
孟盈湘看着离开的常婷淑良久,清风穿堂,沙竹作响,良久,她才弯下身捡起地上碎掉的片片茶盏。
今晚,长夜如墨,大雨倾盆,孟盈湘听着窗外萧萧大雨,辗转难眠,只觉心中烦燥,便起身披了件外衫,于外长廊散步,无知觉就到了常汉青屋门前,刚欲离去,又想来都来了,总归要看一眼放心,就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根本没人“汉青?……汉青!”
3 母子相依点亮煤油灯,孟盈湘心中更慌,提起灯将家里寻遍无果,就去敲常婷淑房门“怎么了?我问你,汉青呢?”
“汉青?他不在房中睡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