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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小鸟江音热门全局

一只柒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去学校,而是先绕去了后院。我每天早上都要先看看它在不在。后院砖砌的窗沿上有一处位置,有一次我在那里放了没吃完的瓜子,后来总会有一只小鸟飞来这里。渐渐地,好像它也习惯了这里,我每次来,它都在。那是一个我和它都默认的“见面时间”。我看完了我的小鸟后才会飞快地跑去学校,有时候会迟到一点,但老师不常点名,我也就一直这样坚持着。今天老师让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和小动物的故事》。我写的是我小时候救了一只掉进水坑的小鸟。我把它擦干,放在手心里暖了很久,它最后睡着了,我就给它找了个盒子住进去。那是假的。其实我没救过鸟。但我写得很认真,句子用得很温柔,连比喻都很小心地选了不吓人的那种。比如“它的眼神像一滴没掉进水里的露珠”,又比如“它的翅膀像一块...

主角:江音热门   更新:2025-04-03 1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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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有一只小鸟江音热门全局》,由网络作家“一只柒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去学校,而是先绕去了后院。我每天早上都要先看看它在不在。后院砖砌的窗沿上有一处位置,有一次我在那里放了没吃完的瓜子,后来总会有一只小鸟飞来这里。渐渐地,好像它也习惯了这里,我每次来,它都在。那是一个我和它都默认的“见面时间”。我看完了我的小鸟后才会飞快地跑去学校,有时候会迟到一点,但老师不常点名,我也就一直这样坚持着。今天老师让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和小动物的故事》。我写的是我小时候救了一只掉进水坑的小鸟。我把它擦干,放在手心里暖了很久,它最后睡着了,我就给它找了个盒子住进去。那是假的。其实我没救过鸟。但我写得很认真,句子用得很温柔,连比喻都很小心地选了不吓人的那种。比如“它的眼神像一滴没掉进水里的露珠”,又比如“它的翅膀像一块...

《我有一只小鸟江音热门全局》精彩片段

去学校,而是先绕去了后院。

我每天早上都要先看看它在不在。

后院砖砌的窗沿上有一处位置,有一次我在那里放了没吃完的瓜子,后来总会有一只小鸟飞来这里。

渐渐地,好像它也习惯了这里,我每次来,它都在。

那是一个我和它都默认的“见面时间”。

我看完了我的小鸟后才会飞快地跑去学校,有时候会迟到一点,但老师不常点名,我也就一直这样坚持着。

今天老师让我们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我和小动物的故事》。

我写的是我小时候救了一只掉进水坑的小鸟。

我把它擦干,放在手心里暖了很久,它最后睡着了,我就给它找了个盒子住进去。

那是假的。

其实我没救过鸟。

但我写得很认真,句子用得很温柔,连比喻都很小心地选了不吓人的那种。

比如“它的眼神像一滴没掉进水里的露珠”,又比如“它的翅膀像一块被雨泡软了的绸布”。

老师在后面批了一行红字:“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我很高兴。

我把那句话抄在了日记本上。

今天日记是这样写的:“我每天都会和我的小鸟玩一会儿游戏。

大多数时候它很安静,今天也是。

等我数完,它就困了。

我只能让它去睡觉。”

我们班有个女生,叫江音。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总是低着头,写字很快,走路很轻。

她的鞋子永远干干净净,书包拉链也不发出声音。

每次她经过走廊时,脚步都像羽毛擦过瓷砖地板,几乎没人注意到。

有时候她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发丝的末端会轻轻反光,看上去就像麻雀落在窗沿,一动不动,似乎也不会飞。

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笑闹,也不像她们一样喜欢画小熊贴纸或者在本子上写明星的名字。

她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写字,安静地吃饭,安静地消失在课间的喧闹里。

我觉得她有点像鸟。

安静、警觉、不太信任人。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袖口破了一道线,像羽毛脱落时的裂缝。

那一瞬间我想起今早的那只鸟——也是从翅膀上掉下来一小撮羽毛。

我盯着她袖口看了很久。

她发现了,抬头看我。

那眼神有点像惊起的麻雀,一瞬间像是要飞,却又只是眨了一下眼。

我低下头继续写字。

可我能感觉
“你是不是也觉得……有时候风会说话?”

我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们之间好像突然没有别的声音了,只剩下风在拐角吹着路边的旗杆,旗布拍在铁杆上的声音有一点脆。

她笑了一下,低下头,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小心地塞进我手里。

她说:“给你。”

然后就走了。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踩过门口那几块破损的地砖,像是在数着它们。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纸,没有立刻打开。

我顺着路边走了一段,在便利店门口坐下,等天色暗一点,才摊开那张纸。

纸上只写了一句话:“你看东西的样子,好像他们都会飞走。”

我读了很多遍。

那句字写得很轻,是黑色中性笔,笔迹有些发虚,像是在颤抖时写下的。

我把那张纸对着天色翻来覆去地看,纸面泛着一点蓝灰的光,像黄昏前最后一丝不情愿的日光。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她坐在我的秘密地洞旁边,轻轻地掀开土。

她把一根羽毛插在地上,说:“我带它来看你。”

我问她:“它是谁?”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一只手放在我手上,很轻,很冷。

从那以后,我开始期待放学。

她不会每天都跟我说话,但偶尔会在下课时回头看我一眼。

有一次她把一块纸包塞进我抽屉,里面是一根细细的羽毛,还有一截铅笔头。

纸包外面还画了一个小圈,像某种结界。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回了一张纸条:“它还在睡觉。

等它醒了,我会介绍给你。”

第二天,她没有回复。

但她在我放书包的时候,轻轻靠近了我一下。

她的肩膀碰到了我的胳膊。

我全身像是被谁捂住了嘴,一动不动。

她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泛红,不知道是捏太紧了,还是血液突然涌过去的缘故。

那天下午我回家的时候,路过文具店,站在橱窗前看了一会儿纸和剪刀。

那剪刀是粉色的,带有卡通图案,我从来没注意过,但那天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想起她写字时那种很轻的力气。

我突然很想,给她看我的地洞。

那里很干净,没有虫子,也没有味道。

可能会有一只正在睡觉的鸟,我铺了干草还铺了纸巾,像被子。

她会不会喜欢那里?

她要是看了,肯定
今天的鸟,很轻。

它站在后院那个锈掉一角的铁架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动,像是在听我心跳的节奏。

它羽毛是褐色的,眼珠黑得发亮,像一颗没洗干净的玻璃珠,藏着某种说不出口的沉默。

风很小,阳光也还没完全落进来,铁架在晨光中泛着一点灰白的旧光。

那是个被我偷偷擦过几次的地方,虽然锈得厉害,但总觉得它像一张安静的椅子,专门留给那只鸟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它没有飞。

像是早就习惯了我的靠近,或者……它本来也不打算飞。

我慢慢伸出手,指尖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小心地碰了碰它的翅膀。

它像昨天一样,很乖,不怎么动。

有时候它们会轻轻晃一下脑袋,像是在打瞌睡,也可能是在点头回应我。

它总是这样,既不像宠物那样热情,也没有野生动物的警觉。

它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好像一块羽毛做的雕像,或者一个没有开口的小谜语。

我把它从铁架上拿下来,放在水泥地上。

它的爪子抓得很轻,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我们玩了会儿“躲猫猫”——其实就是我把手掌搭在它背上,它就静静地趴着不动,像在等一个暗号。

有时候我会轻轻点一下它的翅膀,它会猛地抽动一下,然后又乖乖地趴回去。

我们就这样玩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它的羽毛被吹得有点乱。

我伸出手,替它理了理,顺着羽毛的纹路从脖子到尾巴慢慢地滑过,它没什么反应。

我数到二十,它就不动了。

可能是太困了吧。

每天早上差不多这个时候,我都会来找它。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光像稀释过的牛奶,慢慢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我醒得比闹钟还早,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地下床,穿上那双有点破洞的拖鞋,鞋底“唰唰”地和地板摩擦。

厨房传来微弱的水声,是妈妈在烧水。

她总是起得比我还早。

我经过厨房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头发有些凌乱,眼角挂着一丝水汽。

她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说:“要复习数学。”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把热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把牛奶倒进保温杯,背上书包。

门口的地垫有点翘边,我踩着它轻轻踢了一下,像是每天离家前一个不成文的习惯。

不过我没有直接
也会觉得安心的。

我想让她看看。

看看我的朋友。

她会明白的。

她一定,会明白的。

今天傍晚,天很灰,风有点潮。

我像往常一样从后门溜出去,去了后院。

屋子里一整天都安安静静的,妈妈没回家,楼上邻居家的狗也没叫,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直走着。

我在出门前洗了手,把指甲刷干净,又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我的眼睛很亮,好像刚刚清洗过似的。

那里现在更安静了。

墙角的那棵小树掉了不少叶子,铁架上连灰尘都懒得飘。

小树原来会吸引麻雀,现在连麻雀都好久没来了。

地上落着些干掉的羽毛,有些已经碎了,和土混在一起,踩上去会发出一点点沙沙声。

我不讨厌那种声音,像是在提醒我这里还有人,还在等着。

我蹲在秘密地洞旁边,用手指抠了抠边缘的土。

那层土有些发硬了,像是时间盖上的壳。

比起前几天更结实了。

我轻轻拨开了一角,一撮纸巾的边角露了出来。

它还是白的,只是有点潮。

纸巾有些变形,像被谁轻轻握过。

我正想再盖回去,就听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回头,江音站在那里。

她没穿校服,是件宽大的深色卫衣,袖子盖住了手指。

她背着光站着,脸半藏在阴影里,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吹得她头发动了一下,像一只被风轻轻触碰的鸟。

她好像迟疑了一秒,脚尖轻轻蹭了一下门槛的边角,然后还是走了进来。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

她没有问,也没有走。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对她说:“你要看吗?”

她点了点头。

我往旁边挪了半步,把秘密地洞让出来一点位置。

她走近,脚步很轻,像踩在什么软软的落叶上。

她蹲下来,衣角擦过干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盯着那口浅坑看了几秒。

没有说话。

我点头:“你来的不巧,它睡着了,我哄它睡的。”

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觉得有点奇怪,回头看着她。

我看到她瞪着她的眼睛,瞳孔好像在微微颤抖,很奇怪的样子。

我的鸟儿有时候也会是那个样子,像是受了惊吓,又不知该往哪儿逃。

过了好一会,她慢慢伸出一只手,碰了碰土。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确认某种触感。

然后,她的指尖停住了。

风忽然变得更冷了
校。

<教室里的位置空了一格,阳光斜斜地照在她的桌面上,洒在那本厚厚的英语课本上。

那页停在Unit 5,我记得她昨天还在画那一页的边框。

那是一条很细很细的线,用蓝黑色的水笔描的,像窗棂的影子。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蜂拥而出,走廊上一片吵闹。

我没有动,一直盯着她的位置看。

像是等她突然出现,背着书包从门口走进来,说她只是迟到了。

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也像鸟一样,被风吹跑了。

如果她一直不来,我是不是也会慢慢忘记她的声音?

就像我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和鸟儿玩的时候鸟儿的叫声了。

老师让我把课代表的试卷拿去办公室,路过江音的课桌时,我看到她的笔袋没收拾干净,拉链开着,里面有一块叠好的纸巾。

我很轻地把它拿了出来。

上面有红色的印子。

像血,又像是唇膏。

我不知道她是受伤了,还是只是用了劣质的纸巾。

但那颜色让我忽然很想去找我的鸟儿。

那天晚上,后院没有鸟。

我站在空空的水泥地上,盯着那个装满小纸团的地洞,风很轻,吹得我额头发痒。

空气闻起来也变了,没有以前那种潮湿的羽毛味,只有风带来的远处烟尘,还有楼上排油烟机的声音。

我蹲下来,在砖缝里找了一根羽毛,是之前那只特别安静的小鸟留下的,我记得那只,它趴在地上好久都没动。

我把羽毛夹进书里,夹在那篇作文页上。

我想,明天会不会有新的朋友来找我玩?

我开始试着做一些“正常”的事情。

比如,在家多写一会儿作业。

比如,回答妈妈的问题快一点。

比如,在学校主动跟同桌借了一支笔,还跟她说谢谢。

她好像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我觉得这就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绘本,说“坏小孩会吓跑小动物”。

我不想吓跑它们。

所以我努力表现得温柔、乖巧、安静。

我甚至试着忘记那个地洞,虽然有时候半夜醒来,还是会梦到自己蹲在那里,把一只小小的东西轻轻抱进去,盖好,再盖好。

醒来的时候,指尖是凉的。

我告诉自己,那是风。

江音还是没跟我说话。

她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肩膀上的时候,我看见她发尾轻轻翘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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