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一下,语气平淡:“走路不长眼,烫到没?”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林薇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恨恨地跺脚离开。
下午的部门例会,顾言作为集团继承人,也列席旁听。
当我汇报一个新项目的初步方案时,他突然发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苏晚,你这个方案考虑过风险吗?
海外市场的水那么深,凭你一个刚来的人,能把握得住?
我看这方案根本就是纸上谈兵!”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如何应对这公开的羞辱。
我面不改色,从容地拿出备用U盘,接入投影:“顾总监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风险评估部分,我做了三套预案。”
屏幕上,清晰的数据模型、详尽的风险分析、严谨的应对策略逐一展现。
我条理清晰地阐述,最后目光转向顾言,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度:“另外,关于顾总监您刚才提到的那几个关键节点,根据我的调研,市场实际情况与您的认知可能存在偏差。
如果您坚持按照您的思路推进,恐怕会错过最佳窗口期,甚至可能导致项目搁浅。”
我直接点出了他方案中几个不切实际、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漏洞。
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顾明哲审视的目光和众同事复杂的眼神中,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坐下。
那一天,我在战略投资部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顾氏内部确实藏龙卧虎,但也有不少积弊。
我凭借过去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加上不要命的投入,很快啃下了几块硬骨头。
其中最棘手的是一个拖延已久的海外并购案,涉及复杂的法律和当地关系网。
我飞了几趟欧洲,动用了以前导师的关系,硬是把法律障碍给清除了,为公司挽回了近十亿的潜在损失。
项目成功那天,顾明哲在集团高层会议上,第一次公开点名表扬了我:“苏晚虽然年轻,但能力和魄力不容小觑。
这个并购案,她居功至伟。”
我的风头一时无两,自然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林薇薇开始在公司里散布谣言,说我能解决并购案,不过是靠着和顾董的“特殊关系”,暗示我用不正当手段上位。
茶水间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