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撞在张北妈妈身上。
从张岚手里抢过娃,往外面跑去。
客厅里张北躺在一张大床上,旁边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手术器械。
我心神大震,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顾不上其他,抱着娃的手紧了紧,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正当我快要走出大门时,张北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拽住了我的头发。
我吃痛,却舍不得娃,倒退两步,反手肘击他脸上。
正着急,却见张岚跳起来挂在张北爸身上勒住了他的脖子。
“嫂子,快跑!”
我抱着娃回头看了眼,张岚和他爸扭打在一起。
踏出门,头也不回的往公路跑去。
山路漆黑,因为刚生完,体力没有恢复,心里着急却只能摸索着往山外跑。
只恨路上怎么还没有车来。
突然听见背后有喊声,我耳朵支了起来,只感觉后脖子发冷。
僵硬的回过头,是张岚。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红色裙子也碎成破片,脸上糊着黑灰。
再抬头往山上看去,火光冲天,浓烟在盘旋。
我长舒一口气,看了看怀里的娃。
捋了捋头发,我并没有靠近,警惕的盯着张岚:“为什么要帮我?”
张岚并没有在意,反而笑了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叫谢兰,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那里,没有在意我有没有吃饱穿暖,更没有漂亮的裙子,精致的饭菜,甚至有时候会被其他小朋友欺负。
直到我六岁时,有一天有一对穿着得体的夫妻来了孤儿院,让我喊他们爸爸妈妈。
我很高兴,终于,我也拥有了家,有了爸爸妈妈。
可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被带去医院,长长的管子插在手上,红色的液体就会流出白色的袋子里。
长大了我才知道哥哥生病了,因为血型特殊,所以他需要这些,而我刚好适合。
后来我偷听到,哥哥只有在35岁前用特殊的办法才能活下来,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你。
如果说需要我,他们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愿意,可是你是无辜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一开始,我想赶走你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可是……她看了看我,没有继续。
所以,所谓的偶遇、一见钟情只是别有所图……用拆迁款引诱使得我快速领证迁户口,仅仅只是因为寻找漏洞脱离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