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要喝酒,你根本就不会喝酒嘛。”
我听出他语气间的责备。
“我已经二十一了。”
“哦所以呢。”
似乎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个小孩。
直到我又将他灌醉。
六“啊!啊!”清晨,两声尖锐的尖叫声贯彻了云霄。
我在睡梦中惊醒。
“成了!”我和身旁那个娇俏的女子笑着对了对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着我和那个女人。
我们俩窝在沙发的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像两只在劫难逃的老鼠。
而钟明秋和柳玉,是那两只猫。
“是你跟我通风报信说双儿的事,把我灌醉了,将我带到了这里!”柳玉愤怒地对着那女人说出了这番话。
随后侧过身去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眼睛都不敢看钟明秋。
“是你把我灌醉了!”钟明秋假装愤怒地用手指了指我。
我和那女人只是对着眼笑了笑。
但在对上柳玉的眼后,我又悻悻然地把头低下了。
“说了多少次了双儿,我已经结婚了。”
又是这样熟悉的话。
平静过后,几人坐在饭桌前吃起了饭。
“你只是想要个孩子。”
我平静地又扒拉了两口饭。
“你……”柳玉沉默了。
我一直知道她在等钟明秋,眼见过了三十岁的槛,为了给自己一个孩子,她嫁给了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
可她折腾了好几年,一直怀不上孕。
钟明秋听了,抬起了头。
“为什么一定要有孩子。”
语气间满是疑惑。
“你不知道养双儿有多麻烦,有多烦吗。”
语气间满是不解。
我只顾着低头嗷嗷吃饭。
“你养了吗?”
柳玉开口吼道。
“我怎么没养?
我没喂奶?
我没陪她玩儿?”
“你养她多久?
我养她多久?
你好意思讲?”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站起身吵了起来。
身旁的女人愕然地抬起头来,满脸不可置信地向我眼神示意。
“他俩养的你?”
她的嘴夸张地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笑笑闭着眼点了点头,那表情仿佛在说,低调低调。
女人只给了我一个白眼儿。
七从那以后,我时不时地联合女人,将他俩凑在一起。
譬如我生病啦,需要人照顾,他俩就会到场。
在我装睡的时候,忘情地亲吻起来。
又比如我过生啦,他俩就会一起来给我庆生,给我惊喜。
而一过凌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