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吧嗒地踩着鞋,摇摇晃晃地跑到钟明秋身旁,抿着嘴用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力气很小,钟明秋没有察觉。
一个弹跳用力,差点把我撞倒。
钟明秋立马把手里的球扔掉,把我扶好,随即立马心虚地看了看柳玉的方向。
“还好还好,没发现。”
钟明秋呼了一口气,想去把球捡起来。
“嗯,嗯——”我鼓起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把他往秋千的位置拉。
“诶诶,干嘛干嘛。”
钟明秋不愿我摔倒,便无奈地由着我使力。
小小的我就这样将比我大了十岁的人硬生生拽了二十几米远。
两个人一高一矮地面面相觑。
我站在他俩的中间,皱着眉头、叉着腰左看右看。
见两人都没有动静。
我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用食指指着柳玉,仰头看着钟明秋咿咿呀呀地说。
“玉玉!
漂漂!”
“这孩子嘴里叽里咕噜说啥呢?”
两人都是一脸迷惑。
我气急了。
大声地说道,“亲亲!”
随即用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这是他们之间经常有的互动。
两人虽不解,还是一左一右轻轻地亲上了我的脸蛋。
我随即马上后退了半步,用小手把他们的头按在了一起。
<“吧唧。”
他们头对头,嘴对嘴挨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独属于小孩儿的笑声铃铛般地响起,我尖叫着撒丫子跑开了。
“你!”
“双儿!
你给我过来!”
两人都涨红了脸追在我身后大叫着我的名字。
我听着他们的叫喊,却莫名兴奋得越跑越快。
三在这二十年里,我过惯了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甚至连读书、理发、看病这些事,都是由专人上门为我服务。
出门更是两张银行卡刷刷刷到我厌倦。
我像只金丝雀一样被这对青梅竹马豢养着,过着不谙世事的日子。
直到二十一岁生日那年,我独自在黑夜里点燃了那根蜡烛,呜呜地哭了起来。
仆人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哎哟,可怜的孩子。”
她抱着我的头也哭了起来。
自从他们的父母离婚之后,对,新闻爆出那个女明星骗了企业家的钱跑路了。
在我十五岁那年起,我就再也没见过钟明秋。
只是偶尔,柳玉会来到我这里,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将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发丝,然后沉沉睡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