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因为不会有婚礼了。
一阵冷风吹过,我轻轻打了个寒颤。
霍景深解开西装外套,搭在我的肩头,他身上的雪松香气随之袭来。
闻到我身上的酒精味,他蹙眉:“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今天不是砚舟的生日吗,他怎么照顾你的?”
我攥着他的西装,酒精逐渐占据了我的思维,我的反应比平时慢许多。
“我让砚舟来接你。”
霍景深拿出手机,似乎想给霍砚舟打电话,我连忙握住他的手腕。
“别,我现在不想见他。”
霍景深没问别的,只深深看了我一眼,“那我送你回家?”
已经这么晚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家,父母一定会担心。
我摇了摇头,“送我去附近的酒店吧。”
“好。”
霍景深拉开车门,驱车带我来到酒店,帮我开了总统套房。
看着我酡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他叹了口气,又亲自将我送到房间。
大概怕我出事,他细心叮嘱:“你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对了,你手机呢?”
我大脑有些混沌,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形状优美的薄唇一张一合。
霍景深英俊深邃的脸庞近在咫尺,身上的雪松香气无端让我着迷。
神使鬼差的,我拉住他的领带,迫他低下头,然后踮脚吻了上去。
霍景深瞳孔骤缩,整个人僵硬的好像一座雕像,却在我离开时,反客为主将我抵在墙上。
他压抑的低喘:“绾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扯开他的领带,“我要你。”
……2 清晨惊梦翌日。
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晨光透过纱帘,在霍景深精壮的胸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的手臂像铁箍般圈着我的腰,下颌抵在我的发顶。
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轰的一下整个人都红透了!
我怎么会对霍景深做出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小心翼翼抽出手。
忍着腰肢的酸痛悄无声息起身,穿好衣服离开房间,打算将昨晚的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
3 婚约解除回到家后,父母正坐在客厅吃早饭。
母亲疑惑道:“绾绾昨天晚上没回家吗?
是去给砚舟庆生了?”
“没有,”我连忙道:“昨晚在公司加班到太晚,外面又下雨,所以就睡在公司了。